竭泽而渔,焚林而猎,现在这个时代还没这俩词,但我相信,首宝柱他们脑子里一定是类似的想法。也罢,跟他们展示一下神迹也无妨,省得看见他们几个丞相府的官员眼泪汪汪的又来劝谏,搞得我于心不忍。
跟他们说完原因后,首、元等人虽停止劝谏,但脸上的忧惧之色始终黯然。
“国王您到底跟他俩说了啥?”此时此刻,站在我身边一同观赏尼安德特先祖口中的圣河(多瑙河)美景的严青眼十分好奇。来巴国的一路,严太尉平生第一次手握近万“雄兵”,着实体会了一把睥睨天下的感觉。不过,随着丞相府筹措的一点可怜兮兮的食物给养渐渐耗尽,而巴国送来的吃的又远远不敷使用时,统帅大军的自豪感瞬间变成了愁眉不展,大战过后,尼军损失不大,但兔崽子们得胜后狼吞虎咽的样子,比在战场上面对夫方骑兵冲锋时更令人心惊肉跳。望着言库(严库)每天拿过来的食物剩余报告,严青眼算是彻底明白了他的好友首宝柱为什么如此反对东征。此刻,心事重重的严青眼回想起首宝柱、员柯明忧心忡忡的脸色,不禁对我出兵的想法好奇起来——敌人完全不堪一击,掌握了哥方新任相国白归雁发明的斜线战术,拥有铜矛和藤甲,甚至第一排战马都披上藤甲护胸的尼军骑兵,面对夫方人完全是降维打击。
“我告诉他们东边有吃的。”我轻声回答道。
“哦……嗯?”仿佛是“吃的”俩字唤醒了大脑中的某个活跃的区域,心不在焉的严青眼忽然转身,忧虑瞬间转成了兴奋:“吃的?在哪里?!”
“南边啊!”我笑着说。
“嗨!”严青眼气势一沮:“白兴奋了,您说南洲啊?那边吃的是不少,但人手不够,老林他们拼了命也供养不了全国啊!”
“不找林秉要。”我说:“咱们自己就能搞定!”
“咦,那就不是去南洲,对吧?”严青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