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瑜内心涌现出无尽的伤感:
这究竟怎么回事?你们告诉本宫。
这一切,本就是司马睿要让王瑜发现的。所以在太监的授意下,战战兢兢的茗烟也不得不告诉王瑜真相:
是,是伺候过陛下的老姑子,她撺掇着几个太监使唤我们在歇息时制衣,如若制的不满意,她们就拿鞭子抽我们。
王瑜终于意识到,自己竟然是被司马睿利用了。
利用她的善心,她的仁慈,还有她的柔软。
是吗,就凭她只是女人是吗,就该被如此对待?
虽然她是王氏女,可她从未想过背叛司马睿。为何,他如此绝情,直到现在未曾与自己见面不说,竟还如此戏弄自己。
皇上,他何曾懂我,若是他肯给我一点温暖,接纳我,我便绝了与王家攀上关系的念头,可是他却告诉我,我这辈子永远都是王家人。他就是要羞辱我,让我困在这为他办事,让我的苦成为王家羞耻的信物。可是他低估了我的倔强,他越如此,我越适得其反,哪怕是死,我也要闯出来一线生机。
只要他有一点点温情,哪怕他没有俾倪天下的魄力,她一样尽心辅佐。
现在,最后一点奢望,也烟消云散了。
然而,直至此刻,她也未曾想过与司马睿作对,她只是以一个局外人的方式,想要劝说司马睿回心转意。
陛下,臣妾求陛下裁撤灵秀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