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电闪雷鸣过后,金龙盘旋,空中又忽的窜出一条有着短小龙角的青龙,威势一般无二,只是身形小了些许。
司马睿惊慌失措:仙长,这青龙又是何意,既然已经有了金龙,为何?
公孙衍止住司马睿的话语,淡淡一笑,从袖口掏出一面铜镜:王爷莫慌,这青龙,也可称之为虬,还未发育完全,待到时日,必可睥睨天下。虬的出现,并非有取代之意,而暗含辅佐之心。吾观天象,极不寻常,有飞天潜游之望,亦有穷途末路之困,王爷且看,这面铜镜,乃是家师用精妙神通覆于其中,吸收天地精华打磨而成,能打通轮回之路,勘破前世今生。
看司马睿无比困惑,公孙衍继续道:王爷,本道一月前曾有言,一月后必是王爷力挽狂澜的大好时机,且王爷必会喜获麟儿,后继有人,故而王爷这一月潜心修道,果真不理世俗情爱,本道怎可食言。经本道推演而出,王爷的世子已然于此刻降生,在此地不远处的东南方,正对应青龙星,冲盈不息。
那荀氏,原是王爷府上之宫女,盖因对权势毫无眷恋,并未在充实王宫女奴之列,却生性贪玩,与阿姐调换,藏匿于马车中,郡县府衙并未清点府册,更未大加盘查,只是人数符合便准许入宫。此女面容娇俏,却不喜后宫争斗,当其发现自己进错了王宫为时已晚,因善于作画,便用焦炭磨成的面糊将自己画的极其丑陋,又笨手笨脚,所以未曾被善妒的王妃戕害。
王爷一月前进云来阁突感腹中饥饿,命宫女前来送饭,其余宫女皆受到王妃钳制,不敢来送,唯有此女好奇王爷颜容,前来伺候,王妃又服用了那毒物,昏昏欲睡,未曾想到会有如此大胆之女子。也正是如此,机缘巧合之下,王爷在欲火之下强要荀氏的身子,而后断了情欲之念,专心打坐。可这荀氏却有了孕,每日仍和没事人一样,如今就在这厢房内产子。
司马睿听完这个中曲折,神色异常:原来,本王的嫡长子竟是一宫女所生,而不是,阿春。
说到阿春两个字时,司马睿的声音如蚊子一样,不知是心虚还是难受。
郑阿春听到,顿时气血上涌,原来自己苦心积虑,竟然无形中给荀氏做了嫁衣。若不是自己服用清露,又怎会让荀氏有可趁之机。可是这一切时间如此巧合,难不成真的是天命吗?为何,为何天要如此对待她郑阿春。
司马睿原来早就知道自己会有孩子出生,所以才对自己毫无怨言,而且百依百顺,原来他以为要生孩子的是自己。郑阿春想要歇斯底里一番,却没有了半分气力,转瞬没了气息,就此香消玉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