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韩信就是被当地的官员盖上了一个“贫无行”的帽子,被彻底断绝了被推荐为官吏的机会。
听闻皇长孙赵郢选拔人才,不问出身唯才是举的消息之后,这才不辞辛苦,眼巴巴赶来咸阳投奔的原因。
蒯通微微点头。
“通愿与韩兄共同进退……”
他看出来了,这个韩兄虽然性情高傲,经常口出大言,但真的是一个天生的帅才。
兵法虽然不成体系,但临敌机变,浑然天成,能为人所不能。
这几日,经过系统的学习,更是再上层楼,法度森然,有了几分大家的气象,未来绝对不可限量。
自然想在这位未起势之前,先紧紧地抱住大腿。
韩信哈哈大笑,拱手道。
“必与蒯兄共享富贵——”
韩信的宣言太嚣张了!
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新兵大营,人群顿时就炸了!
那个刚来没几天的傻大个,竟然敢如此藐视我等——
不少人,顿时就按捺不住了,纷纷上门挑战,然而这些寻常少年,哪怕学过几个月的兵法,又岂是韩信的对手?
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就被韩信摧枯拉朽地给打了个落花流水。
韩信手按长剑,巍然而立。
“就尔等这水平,也敢妄言兵法——你们一起上吧……”
“你——”
本来被韩信虐了一通,就已经觉得羞愧难当了,被韩信这么一激,这群少年,更是气血上涌,若是不震慑与军法,说不准韩信已经被摁在了地上摩擦了。
“胜败乃兵家常事,伱只不过是侥幸胜得几场,竟然就在此口出狂言——你等着!”
这群少年,在韩信这里吃了憋,自然咽不下这口气,纷纷回去找自己的百夫长告状去了。
自己手下的兵,被人欺负了,这能忍?
这要是忍了,自己以后就不用带兵了!
于是,徒,陈胜,蒙家五兄弟,以及章邯这些人全被惊动,纷纷向着这边赶来,有些人是因为手下被人虐了菜,过来帮忙出头的,有的则纯粹是过来看个热闹,比如章邯。
相较于其他十七八岁,血气方刚,争强好胜的少年,他已经年近三十,又在当了几年低级官吏,早已经磨砺得低调内敛,也多了几分其余少年没有的沉稳气度。
这也是赵郢,之所以欣赏他的原因。
若说自己这新兵大营当中,现在谁独领一军他最放心,恐怕就非这位章邯不可了。章邯真是来看热闹的,也想趁机见识一下,这位以门客身份入大营深造的韩信,到底有什么出奇之处。
到了韩信等人所在的营帐之外,只是瞥了韩信随手用树枝在地上摆出的军阵一眼,别不由眼前一亮,露出几分战意。
这个韩信真的不简单。
地上这军阵,平中见奇,有几处,看似是闲来之笔,其实暗含杀机。不过,他并没有跳出来,要与韩信当众切磋,而是默默地站在一旁,心中暗暗的推演,想着怎么样,才能破解韩信摆下的这个军阵。
至于其他十七八岁的少年郎,就没有这么好的涵养了。
竟然有新人,想以兵法挑战全营兄弟——
这狂得简直没边了,必须教教他如何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