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对这样一群丧家之犬完全的信任,故而,哪怕是绛阇百般示好,挖空心思的表示效忠之意,也未能取得大宛国国王毋里的完全信任。
就在不久前,毋里又一次拒绝了绛阇求娶其小女儿的请求。
这也让绛阇彻底看清楚了大宛国这群人,对他们这些外来者的戒备。
“回将军,共计有骏马三万六千五百七十四匹,幼马一万六千三百匹,其中,准备给毋大王进贡的汗血宝马,连新生的幼马算在内,共计有十三匹……”
汗血宝马,哪怕是在大宛,也是千金难求。
历来,是大宛国王室专属,只有那些深受国王宠爱的大臣,才有机会得到一匹,作为赏赐。只有极少数,能辗转流出大宛。
至于,流入大秦,那就更少了。
这其中,还得要考虑长途跋涉,这些骏马水土不服,死在路上的风险。
绛阇微微颔首。
“我记得,好像还有一匹汗血宝马,已经快到了临产期?”
白弥点了点头,以手抚胸,微微躬身。
“确实有一匹,不过恐怕赶不上给毋大王的寿诞了……”
绛阇霍然转身。
“无妨,且带我去看看……”
有力的大手,已经下意识地握住了腰间的弯刀。
白弥见状,不由心中一动。
他跟绛阇交往日久,自然知道这位的习惯,每当他心中有了什么决断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去握紧腰间的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