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府。
简邕看着惊校尉亲自送过来的资料,心中对那位皇长孙越发敬畏。这哪是要杀人?
这根本就是从断黄、张、魏在璋郡的根!
“张府丞,可是殿下又有什么吩咐……”
简邕见张良进来,不等张良见礼,就率先起身,迎了上来,张良停下脚步,客客气气地躬身回礼。
“良见过左郡守……”
说完,这才直起身子,笑着道。
“左郡守果然是料事如神,殿下让下官前来通知郡守,这些罪状,现在可以慢慢地放出去了……”
“好,下官这就去办——”
简邕当即起身,就要下去安排,却见张良并没离开,当即又停下脚步,笑着拱手道。
“张府丞可是有什么要叮嘱的?”
张良笑着摇了摇头,拱手道。
“左郡守面前,哪敢说什么叮嘱,而是有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想要说与郡守听听……”
简邕神色认真地拱了拱手。
“张府丞请讲,下官洗耳恭听……”
张良点了点头,轻轻地道。
“郡守若是觉得合适的话,不妨公开审理,让那些苦主,当众说说他们这些年遭受到的委屈和不幸……”
简邕先是一怔,旋即重重点头。
“好!下官这就去安排——”
就在璋郡舆情越来越汹涌,已经有不少百姓,在有心人的推动之下,想要聚集到郡守府衙前,为黄家、张家和魏家三家讨一个说法的时候。
郡守府,忽然做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决定。
将在军校场,当众公审黄、张魏三家的罪状,届时,将邀请璋郡城中,所有世家豪族,以及德高望重的长者,而且,凡是城中百姓,皆可前往旁听!
听到这个消息的赵持,端着手中的美酒,沉默良久,到最后,才嘿然一笑,满是感慨地叹了一口气,把手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那位皇长孙真是少年了得,好狠的手段……”
说完,施施然地重新躺回自己的坐榻上,冲着身边的美婢挥了挥手。
“接着奏乐,接着舞——”
“家主,明日您真的要去吗?”
老管事没有得到赵持明确的答复,有些不确定地又请示了一句,赵持微眯着眼睛,一边享受着身边美婢小手轻轻的拿捏,一边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皇长孙殿下有请,我岂能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