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功夫,马罕扎就走进郎仡的帐篷,抚胸行了一礼。
“马罕扎见过威武的郎仡王子。”
“起来吧。”
“多谢郎仡王子。”
“我六弟怎么想起给我写这么一封信?”
“郎仡王子有所不知。罗德王子远在草原的东边,实力是最弱小的。要面对说上苍降下的各种灾害。还要应付魏国幽州边军的侵扰。在东边还有不少森林里的野人要对付,实在是太困难了。”
马罕扎说着还叹了口气。
“这几年,罗德王子的部族不仅没有壮大,反而日渐缩小。可他再怎么样也是可汗的儿子,有着自己的尊严和骄傲。当初是他主动提出要离开王庭,现在也不好把说出去的话再吞回去。再说了,他也在害怕。”
“他怕什么?”
“自然是威武勇猛的郎仡王子。谁不知道您想带着突厥勇士重返荣光,可老可汗已经腐朽堕落,又贪恋权势。若是罗德王子回到王庭,说不好便会成为老可汗手中的弯刀来对付郎仡王子。罗德王子知道不是您的对手,为何还要来取辱呢?”
郎仡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你这番话刚才一进来的时候怎么不说。”
马罕扎又行了一礼。
“要是刚刚说怕是郎仡王子不会相信。等你看过这封信后,便会明白罗德王子的意思了。”
郎仡点点头。
“你回去跟老六说,他支持我称汗是聪明人的做法,我记在心里了。等我成为可汗后再分他些部族,挑几块丰茂的草场给他。”
马罕扎一副感激不尽的样子。
“多谢郎仡王子的慷慨。我替罗德谢谢郎仡王子。书信已经带到,该说的话也已经说了,我就回去了。”
“这么着急地回去?不在王庭多停留几天?”
马罕扎带着一丝敬畏。
“这里怎么说也是王庭,卜寽赞可汗也有不少拥护。若是被可汗知道我来找过二王子,怕是不妥。”
郎仡不屑地呵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