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此办法突破对面的防御,把士卒送到对岸,岂不是便可打破两军隔江对峙的局面?”
勃肴哈哈一笑。
“士渊兄想的太简单了。此番行动是以快打慢,在大魏水军来不及做出反应之前便已结束。况且运送的是灾民,不用我们准备粮草和其他东西。运完之后便会空船而返。
可若是打仗就不一样了。士卒、粮草、军械、兵刃,林林总总的不计其数。这些东西全都要准备,所动用的人力物力,便不是轻易能遮掩过去的。况且所需时日又长,再小心谨慎也会泄露出去。哪还有突袭的效果,对面早就严阵以待了。
还有一点,大魏的军士不大可能对那些手无寸铁的灾民动手。可要是士卒呢?”
孟士渊点点头。
“原来如此。”
客栈中,沈兮瑶静静听完吕阳宾和姜明初的讲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吕阳宾挠了挠头,犹豫着问道:“沈县子,这事你觉得能成吗?”
沈兮瑶哼了一声。
“这事已经办妥了。若非如此,那位徐太守早就将你们二人赶出府衙了,也不会让手下幕僚商议那么久。”
吕阳宾往前探了探身子。
“那能猜到他们准备怎么做吗?还有大概什么时候行动?”
沈兮瑶嘴角微微往上一扯,露出一抹弧度。
“这有什么难的。想要把这么多人运过江去,只有靠水师的战船。只不过我从未在水军中待过,各种舰船不甚了解,他们什么时候开始还真不好估计。”
旁边的姜明初开口道:“就算那太守马上同意实施此计,没有三、五日的功夫怕是无法完成船只准备和灾民装船等事宜。
何况他还要与手下幕僚商议。而以当时偏厅内的那个情况,众幕僚七嘴八舌的都想表现一二,没个几天时间怕是商议不出什么结果。这么看来少则七天,多则十日。”
沈兮瑶听完姜明初所言也心里也盘算了一番,点了点头认同了姜明初所说的时间。
“那我们就通知江对面的水师,让其五日后便开始留意江面情况,准备截杀南楚水师,乘机可让其损兵折将。”
“不可!”
沈兮瑶立刻出言阻止。
“南楚水军战船上都是灾民,若是两军发生战事,百姓必被殃及,届时死伤无数。加之慌乱间定有落水之人。一场下来得死多少无辜的百姓。”
吕阳宾哦了一声低下头,又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
“对了,还有一事想要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