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起身后,徐应节继续道:“两位皆不是寻常人吧?”
声音居然还非常有磁性。
不等两人有所回应,徐应节看着吕阳宾继续道:“若说你是主人,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见到本太守进退有度还说的过去。可你的这随从也能如此,就不是一个见识广阔能解释的吧。”
吕阳宾的额头微微冒汗,没想到这位太守有点儿本事。
急中生智,吕阳宾突然道:“这全是因为太守。”
徐应节一愣。
“哦?为何是因为我?”
“太守不在主厅召见我等,而是选择偏厅,明显是不以太守的身份相欺,请这几位先生作陪也是一副友人相聚的架势,加上太守随和雅致,平易近人,我等未感到丝毫的压力,这才能不显慌乱。若非如此,我等怕是早已经两股战战,体如筛糠。”
徐应节呆了呆,随后仰头大笑。
“妙!妙!不愧是位行商,话说的确实有趣。怪不得你年纪轻轻,买卖却做的不小。你是姓吕对吧。”
吕阳宾心中一沉。
太守府果然派人去查了自己的底细。
“正是小人。”
徐应节嗯了一声。
“听勃肴先生说,你带来一件奇物,令他吃惊不小。快来展示一二,让我等也开开眼。”
之前查验吕阳宾的那位儒士起身拱了拱手。
吕阳宾回了一礼,在一旁的桌案上重又把那两副木架搭好,形成拉张整体。
偏厅顿时发出一阵惊呼,几人全都围到了这张桌案旁。
也有人跟吕阳宾似得,伸手在飘起来的那副木架底下扫来扫去,想要找出支撑的东西。
吕阳宾则学着沈兮瑶的样子,端了一杯茶水稳稳地放在那副木架上。
“这不可能!”
“简直不可思议!”
徐应节也是一副被震撼的模样,围着桌案转了两圈,仔细观察着眼前的事物。沉思了良久,手指轻轻拨了拨中间的那条丝线。
“最关键的地方应该就是这里吧?”
吕阳宾摇摇头。
“小人不知。不过这木架一旦沿着这条丝线反转,便不会再漂浮了。”
徐应节点点头。
“可这其中的道理是什么?”
“小人也不知道。”
“如此奇物,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有一名儒士好奇地问道。
那位叫勃肴先生的,也赶忙投过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