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尚,既然你认定胡惟庸必定会谋反,并一直在等待时机,那你觉得,他会在什么时候动手?”
朱标和姚广孝的观点一样,胡惟庸谋反是迟早的事情。
只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胡党并没有展露出任何蠢蠢欲动的迹象。
姚广孝嘴角微微扬起,三角眼一挑,十分笃定的道:
“如果贫僧是胡惟庸,会有三种选择!”
“其一,先对殿下动手,亦或殿下的家人动手,戮嫡长,将陛下辛苦栽培即将参天的大树连根拔起,亦或铲除皇荫下的小树苗,届时陛下定会乱了心智,择机再下手,之后扶植庶出!”
“君弱臣欺,择机取而代之!”
“其二,先对陛下动手,陛下亲临中都视察诸位皇子历练和演武考核之时,是最佳的时机!”
“从京城来回中都,路途遥远,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其三,陛下、殿下、皇太孙,同时皆除!”
“贫僧认为,胡惟庸会选择第二种。”
朱标愕然!
姚广孝如此直截了当的把自己当做胡惟庸的这个比喻,着实令人捏了一把冷汗!
这个年代的谋士实在是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