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重进朝酒馆中打量了一圈,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随后他来到柜台前,用铁手轻轻敲了敲台板,对掌柜的沉声喝道:“说!赵光义在哪?”
酒馆掌柜的刚才已被辽军吓得半死,此刻还在全身发颤,眼见又来了一伙找赵光义的,其狰狞恐怖程度又岂是方才那些辽国军官能比的,不由哆嗦成了一团,不住的朝众人作揖,“诸位好汉,赵光义可是大宋的皇帝,他怎么可能来我们这样一个小小的酒馆吃酒?想必诸位一定是误听人言,或是找错地方了吧。”
白衣老者发出几声宛如猿啸般的叫声,随即身形一晃,人已到掌柜的面前。他一把掐住掌柜的脖子,高高举了起来,左手探出双指就要去挖掌柜的双眼。
掌柜吓得连连求饶道:“这位客爷,小店儿每天开门迎客,做的是八方生意,客来客往从不问姓氏名谁,就是那赵光义真的来了,小的也不认识呀!小店儿不大,您尽管搜,小的绝不敢欺瞒大人啊!求您大人大量,把小的就当个屁放了吧。”
白衣老者长啸一声,道:“知道为什么要挖你的双眼吗?因为伱的眼神儿太讨厌了!你嘴上说我们误听人言,走错地方了,其实心里在讥笑我们这些人长得奇形怪状,对不对?纵然你没说出口,光在心中想想,就该死!”
白衣老者伸出双指,猛的戳向掌柜的双眼,就在这一刹那,厅中那个白衣中年再也看不下去了,把长剑再次往桌子上重重一拍,霍然起身,“住手!光天化日之下,岂能由尔等如此为非作歹!”
白衣老者闻言,冷哼了一声,一把将掌柜的摔在地上,就要朝这个白衣中年扑过来。可还未及他上前,那个灰衣汉子已出现在白衣中年面前,张开大嘴竟猛地咬向白衣中年的鼻子。
此时白衣中年的注意力完全在那个白猿老者身上,他并未料到灰衣汉子竟会突然张嘴咬自己的鼻子,心中不免微感惊诧。就在他愣神的一瞬间,他的鼻子已被灰衣汉子死死咬住,随即灰衣汉子用力一甩头,白衣中年的鼻子当即被他咬掉。
“啊!”白衣中年惨叫一声,鲜血大股大股的喷了出来,直疼得他昏死在地。灰衣汉子却不以为然,竟将口中咬掉的大半个鼻子大口嚼起来,直嚼得“喽喽”作响,他任由鲜血顺着嘴角淋漓而下,神情似乎颇为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