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个吐着红信的蛇头离她不足三寸的时候,忽然一道寒芒乍起,随后五六道血光飞溅而出,这些蛇刹那间被斩为两截,蛇尸落在地上,染得草丛里一片鲜红。
慕容云瑶望着散落一地的蛇身,长长松了一口气,擦了擦额角渗出的冷汗,笑道:“好在小时候练剑从没偷过懒,不然邪教没灭了,自己先成了毒蛇的一顿美餐!”
她望向前方,见祭酒已带着众信徒不知去了何方,脸色一凝,焦急的道:“这些该死的畜生,要不是它们拦路,我怎么可能跟丢?这下可好,我到哪去找通灵峡?”她一边暗自抱怨着,一边缓缓收起长剑,继续向大山深处行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兜兜转转走出大山。
此时的慕容云瑶已经口干舌燥,精疲力尽。她本能的坐在山道边的大石上歇脚,心中暗道,“这可真奇了,本姑娘好歹也练过十年武艺,怎么腿脚还不如那些普通的百姓?难道他们真有神明相助不成?”
慕容云瑶正胡思乱想间,一个男人从山路上迎面而来。他头戴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身上穿着朴素的黑色布衣,山风吹过,吹起他斗笠下面苍白的发丝,竟为这样一个寻常的路人,平添了一缕潇洒与霸气。
他缓缓走在山路上,轻声哼唱着一首歌,“天地黑白何必分,往来尽为劳碌身。朝堂纷争江湖怨,万古功名终归尘。不如归来一壶酒,唯有星辰笑故人……”
慕容云瑶全没理会他在唱什么,却一眼望见他腰间的水袋,忙喊道:“老伯!您能不能行行好,给我一口水喝,我一天没喝水了,嗓子都要冒烟了!”
男人听慕容云瑶唤他老伯,脚步不禁一顿,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后他缓步走到慕容云瑶身边,从腰间解下水袋,递给慕容云瑶道:“路途迢迢,相逢有缘!这袋水你拿去吧。”
男人的发丝虽已尽数苍白,可听声音却分明是个中年人。慕容云瑶听到他的声音,微微一怔。她借伸手接过水袋的间隙,目光却好奇的望向斗笠下那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