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清急得连连搓手,道:“小天师,您说的倒是没错,可我们怎么从张麻尼那里要来解药啊?”
广济则一跺脚,道:“阿弥陀佛,我们少林弟子不是好欺负的!这个张麻尼诡计多端,竟敢对师父下手,小僧这便去找他理论。如他胆敢不给,大不了我给他几拳把他打晕,再把他五花大绑捆将过来,也定要把解药给师父弄到手!”
张虚白忙摇头道:“不可,不可,如此太失礼了。”
广济道:“那又如何,师父的性命要紧,礼不礼的小僧顾不了那么多!”
张虚白不放心的看着广济,道:“你……你能打过华闾那么多亲军?”
广济豁出去了,正想说能,从城门方向忽然行来一队人马,粗略算来少说也有百十来人。当先三匹马上,分别坐着一位白袍将军,一位文雅青年,和一位邋遢花子。在三人身后,竟还跟着许多大宋禁军,个个盔明甲亮,神气十足。张虚白见那位邋遢花子不是别人,正是有过一面之缘的万剑锋,下意识就想溜走。
万剑锋却在马上一眼就看到了四人,笑着喊道:“喂,我说小天师,咱们许久未见,你就打算用屁股来迎接本少侠吗?你要是真敢转过去,本少侠可要把你屁股当球踢了!”
张虚白尴尬的笑了笑,不便再溜,只得道:“福生无量天尊,万……万少侠好呀。”
万剑锋跳下马背,边向四人走来,边拿张虚白打趣道:“我说小天师,你之前不是和本少侠说,要去华闾给那姓黎的做法事吗?怎么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还在这儿待着呢,不会是看上那个卖酒的姑娘了吧?”
张虚白听他提起花落英,双颊腾地一下就红了,低头摆弄着拂尘道:“别……别瞎说,小道可高攀不起。”
万剑锋此刻已走到张虚白身边,一拍他的肩膀道:“你是堂堂的小天师,未来的道门领袖,武林首脑,要说高攀也是她高攀你,怎么到了你口中却成了你高攀她了?行了,本少侠今日也累了,不如一起到她那儿喝点酒去。”他说着目光望向报恩三人道:“对了,大师对本少侠有救命之恩,肯不肯赏个脸,一起去玉英庄坐坐啊?”
报恩微微摇头,道:“阿弥陀佛,贫僧是出家之人,不便与少侠饮酒。我们若是有缘,少林再会,待到那时贫僧定尽地主之谊,与少侠共赏少室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