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虚白一笑,道:“嗯……也可以这么说。”
报恩叹息,道:“贫僧来时,只当黎国主只是为形势所迫,不得以才与大宋为敌。不料,他狼子野心,斩杀候大人不算,扣住诸位朝廷要员不算,挫败三路大军还不算,竟一心要吞并南方进而入主中原。想他生性残暴,做起事来手段卑劣得很,似这般人物倘若真的占了中原,后果实难预料。”
张虚白闻言,赞同的连连点头,“是啊,是啊,可千万别发生这样的事。”
报恩无奈道:“此事关乎两国兴衰,虽说应当你我应当出面阻止,可真落到实处却不是你我这样的江湖中人所能解决的。故此,你我过度担心也无意义,一切唯有看因果,看天意了。”
张虚白道:“大师所言甚是,明日小道便要返回龙虎山了。”
报恩一怔,道:“什么!今日黎国主曾召见贫僧,提及后日要为你我设宴,小天师何故提前离去?”
张虚白疑惑道:“是吗?可他和我说明日要送我离开呀?”
报恩目光一凝,道:“奇怪,黎国主此举所为何意?”
张虚白试探着问道:“大师,你……是不是得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