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桓望着报恩,面带微笑道:“大师,你近来为瞿越之事,辛苦了。”
报恩微微摇头,道:“贫僧能应邀前来瞿越,为陛下做法祈福,实乃幸事,何苦之有?”
黎桓一笑,道:“朕往日大多劳于国事,甚少关心教门之事,若有慢待之处尽管指出。”
报恩再次摇头,道:“陛下,您非但以上宾之礼对待贫僧,更时常派人嘘寒问暖,岂有不周之处?只是贫僧有一言不知当说不当说,说出但恐陛下见责,不说又愧对千万苍生。”
黎桓道:“何事?大师尽管明言。”
报恩琢磨一下,道:“陛下,我大宋趁贵国势乱,意图借机入侵瞿越,乃是大宋官家之错。然则,陛下现已力挫外敌,大宋又无再度侵犯之意,不知陛下可否以两国生灵为念,与大宋罢手言和,永结同好呢?如若真能如此,贫僧此行可谓圆满,九州百姓必齐仰陛下恩德。”
黎桓没有答言,而是侃侃说道:“大师,朕听说你是嵩山人,自有勤学苦读只求有朝一日平步青云。后来,你无意之间结识了周国皇帝柴荣,他对大师的才学极为欣赏,想封你为官你却坚决不受。再往后,你凭借才学考中状元,可谓一步登天,入仕仅仅一年便历任翰林学士、礼部尚书、洛阳公等要职,真是羡煞旁人。可惜,大师刚正不阿,屡遭赵匡胤等奸贼排挤,这才不得已出家为僧,可是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