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厮犹豫一下,道:“大人,自您上任以来,一直让小人们时刻注意东京动向,不知您是何意?您只有说明白,我们才知道多打听哪方面的事不是?”
云子霄眉头皱得更紧,语气间隐隐泛起杀意,“尔等不过用人罢了,竟敢如此多口多舌!本官让尔等去做,尔等只管去做,倘若再敢多问半句,本官不介意送尔等一程!”
小厮生怕云子霄真的一剑杀了自己,忙一个劲儿的作揖、告罪。云子霄向来不愿与这些卑贱之徒多言,一挥手道:“罢了,给本官滚出去!日后再敢多说一个字,本官绝不容饶!”
“是,是!”小厮吓得声音不住发颤,连滚带爬的出了书房。云子霄待小厮出了房门,右拳不由自主得紧握,攥得咯咯作响,“天堂有路尔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姓万的,本官原无心杀你,奈何你自寻死路。既是你要代表宋国出使瞿越,就休怪本官派人沿路截杀,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至时只要你死了,宋国与瞿越势必再难相容,黎桓此人文武双全,野心勃勃,未必不能替我灭了宋国。哼哼,你等着,你的狗命就要到头了!”
云子霄的话音甫一落地,门外竟又走进一人。只见此人一袭黑衣,腰间配着一把古怪的宝剑,手中还捧着一摞文书。他径直走到云子霄面前,把文书放在桌子上,轻声道:“云兄,何人如此大胆,竟把你气成这样?”
“墨贤弟啊……”云子霄见来人是通判墨非攻,语气缓合了不少,“方才下人来报,官家已派遣一个姓王的穷酸出使瞿越,如此美差徒落人手,我岂能不恼?”
墨非攻笑道:“云兄,你足智多谋、能言善辩,不论是出使辽国,还是说服北汉,抑或攻伐幽燕,哪次你不是立下奇功?现在瞿越那边事端虽大,但它终究国小兵弱,依小弟看此等微末的功劳云兄不取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