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飞站在堂中本有心不跪,奈何衙役不由分说在他腘窝上狠力一踢,他立时双腿一软,乖乖跪在赵廷美面前。赵廷美见他跪下,再次拍响惊堂木,喝道:“堂下所跪什么人!”
应飞微微一笑,“肉人!”
赵廷美瞪了应飞一眼,怒冲冲的道:“本王是问你姓字名谁,哪里人士,莫要胡言乱语、混淆视听!”
应飞不以为然的瞥了赵廷美一眼,“我说姓赵的,刚才我没上堂的时候,你不还喊我名字了吗?现在怎么又问起我姓名了?莫不是你岁数大了,脑筋不好,眨眼间的事都忘了?”
赵廷美一咬牙,道:“应飞,这些套子话本王也不问了,就问你两件事。若你如实招来,本王立即给你个痛快,若你胆敢耍滑,本王定叫你把开封府中诸般刑具一一试过,到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就休怪本王了!”
应飞点点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急着死呢!”
赵廷美点指应飞,怒不可遏的道:“首先,你把金锏和大印藏在何处了?其次,你为何要偷盗金锏,幕后可有主使之人,快快从实招来!”
应飞琢磨一下,道:“我把金锏和大印都藏在姓薛的家里了,你如果不信,尽管派人去他府中后院那个废弃的库房里翻翻,保管你一翻一个准。”
赵廷美一愣,道:“本王治下姓薛之人甚多,难道还能一一搜查?”
应飞朝东南一指,道:“一家一家查,实在太麻烦了,直接顺着这个方向,把最大的那个薛家查了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