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禹锡和赵鎔此刻也无不后悔,朝赵廷美叩头道:“千岁,下官实在不知其中内情,只当是您因前日之事,要致下官于死地,这才……这才……”
赵廷美一摆手,道:“你们两个东西虽可恶,但总好过本王手下这群饭桶,和那个狡诈多端的蟊贼!本王现在没闲心处置你们,待来日寻回金锏和大印,本王再找你们理论!”
赵元佐见四人都冷静下了,欣慰的道:“四位,依本王看现在耽误之急,是如何破获金锏丢失一案。而想破获金锏丢失一案,则本王必先问几个问题,你们务必据实回答,不可有半字隐瞒。”
赵廷美道:“皇侄,你脑子最聪明,又是官家长子,必能助叔父堪破此案。至于有什么问题,你尽管直说便是,为叔绝不隐瞒!”
柴禹锡和赵鎔起初有点犹豫,但碍于赵元佐的地位、武功,与他掌中那口削铁如泥的宝剑,只得道:“楚王殿下,您能亲自勘察此案,真是再合适不过了。您有什么问题只管问,只要我们知道的,绝不藏私。”
赵元佐沉吟一下,问道:“首先,盗取金锏是王叔您的主意吗?”
赵廷美没想到与自己交情最厚的皇侄,居然率先向自己质问,不由有点生气。怎奈,他刚说完绝不隐瞒,此刻倘若反悔,实在太影响他的颜面,无奈道:“不是,为叔完全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