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禹锡不知赵廷美本尊竟在队伍中,手下禁军口不择言,他也未加阻拦。此刻,他见赵廷美怒气汹汹的质问自己,脸色变得不太好看,“王……王爷,手下人不懂事,胡言乱语冲撞了王爷,实在该死!还望王爷大人不记小人过,宽恕了我等这次吧。”
赵廷美狠狠一个嘴巴,抽在柴禹锡脸上,怒道:“本王虽离得远,但耳朵不聋,还能听不清你的声音?我告诉你,本王和官家手足情深,岂是你这样的狗奴才能知晓的!你以后倘若再敢胡说八道,本王非将你捆到开封府,法办了不可!”
柴禹锡畏惧的连连点头,赵鎔却有些看不下去,从怀中取出密旨,高举过顶,“魏王,我们说的话是有点过份,可我们有密旨在身,见圣旨如见官家。若是平日,您便是杀了我们这些做臣子的也不要紧,可现在您打我们便是打官家!您身为开封府尹,不会连欺君之罪该怎么判,都不清楚吧。”
赵廷美瞧了一眼赵鎔手中的圣旨,一跺脚道:“好,你们给本王等着,待哪日你们交了圣旨,本王非拉你们去开封府,治你们个忤逆犯上不可!”
赵鎔冷冷一笑,低声道:“开封府有什么了不起,倘若你哪日丢了府尹大印,官家第一个砍了你的脑袋!”
柴禹锡瞪了赵鎔一眼,“别胡说,小心引火烧身!”
赵廷美明白这些人仗着圣旨撑腰,断然不会把自己放在眼里,只得气匆匆的回了轿子,下令队伍调转方向,先去汴河大街搜查。柴禹锡见赵廷美走了,立刻又挺胸抬头,一副趾高气昂,不屑的朝衙役们远去的方向啐了一口,这才带着队伍继续前行。
当日,赵廷美把汴河大街、曹门大街仔仔细细的翻了个遍,大到相国寺、景灵宫,小到每户人家、店铺,全没放过。这一搜查,动静着实不小,搞得不说满城风雨,至少也是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