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抟见弟子走了,缓缓解开了万剑锋的衣服。他见万剑锋全身上下又脏又臭不说,而且到处都是被动物抓伤留下的抓痕,特别是背后那个深可及骨的齿印,纵然过去这么久,依然红肿得宛如新伤。
陈踏法摇头,道:“弟子不知。”
陈抟摆摆手,笑道:“守正,你尽管去吧。这里有为师照应,剑锋绝不会有事的。听说山间这条疯狗体型硕大、凶狠暴戾,你也要多加谨慎,切莫被它所伤。”
陈抟一指万剑锋后脑,道:“守正,你未见剑锋脑后有伤吗?为师想来,必是剑锋病发时痛苦难当,故此把自己打昏以减轻痛苦,只是他情急之下太过用力,这才迟迟未醒。”
陈踏法问道:“师父,如剑锋师弟患上的真是恐水之症,又何以昏迷不醒呢?”
陈踏法点点头,道:“不知此疾何药可医?”
陈抟沉吟道:“此病说好医也好医,说难医也难医。”
陈抟微微一怔,忙望向陈踏法背上的万剑锋,问道:“守正,剑锋这是身患何疾,你可知之?如果知悉,速速告诉为师,为师也好全力施救。”
陈踏法不解道:“师父,您此言弟子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