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仁宝笑道:“好,王将军请引路吧。”王绍祚忙依言头前领路,侯仁宝则牵马缓步相随,两人有说有笑的向府衙而去,却把寇准和一众将士抛在了脑后。
众士兵征战已久,自然明白军中规矩,不消寇准叮嘱,就自觉的排着整齐的队列去城中营寨休息了。寇准见有些边走边士兵交头接耳,似乎都在称赞王绍祚,心头的担忧比入城前更剧。
他眉头紧缩,单拳紧握,呢喃道:“我本以为王绍祚要诳我们进城,然后伏兵尽出,让我们有来无回。如今看来他远比我想象的所谋更深、所图更大,侯大人仅因几句马屁就如此相信他,只怕吾属尽为之掳也!”
夕阳的余晖斜照进府衙正堂,侯仁宝坐在主位一把高交椅上,望着堂外的天际若有所思。王绍祚站在他面前,神情似乎比他刚入城时,还要恭敬几分,“大人,天色有些晚了,不知晚膳您想吃些什么?末将这就去为您准备。”
侯仁宝自幼长于洛阳,吃惯了中原饮食,对瞿越菜难免兴致缺缺。他听王绍祚问自己,想都没想就随口道:“什么都行,你看着安排就是。”
王绍祚一笑,“大人,北宁虽地处瞿越,城中却也有不少汉人,其中几个师傅做的洛阳菜在当地更是一绝。依末将看,不如叫他们整治一桌酒席请大人品鉴,不知您意下如何?”
侯仁宝闻言顿时来了兴趣,笑道:“哦,是吗?本官已多年没吃过正宗的洛阳菜,实在想念得紧。你快把这几个厨子给本官叫来做菜,要是做的好,本官重重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