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蕴颔首,道:“末将明白了,这就去为陛下拟旨,但愿此计成功,一举将来犯之敌尽数歼灭!”
“去吧。”黎桓笑着摆了摆手,目光再次移向杯中美酒,不再多看李公蕴一眼。李公蕴明白,黎桓不看自己,正是对自己最大的信任。他嘴角微含笑意,朝黎桓一拱手,识趣的退了出去。
转眼又过三日,这天午后一只白羽信鸽扑扇着翅膀,落在北宁城头。王绍祚等这只信鸽,等得望穿秋水,此刻乍见眼中满是激动。一时,他已顾不上指挥城头士兵守城,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信鸽边,弯腰取下鸽爪上绑的书信。
王绍祚展信观看,不由深深吃了一惊,激动的神情孙剑变得绝望,“不可能,陛下怎会见死不救?我绝不相信!”他说完眼睛转了转,忽然放声大笑。
一员偏将小心翼翼的望向王绍祚,问道:“王将军,您怎么了?陛下亲率的援军距此还有多远?”
王绍祚摇摇头,“陛下在信上说了,不会派援军前来的。形势当前,我们只有开城投降,才好徐图后计。”
偏将万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但王将军已下令投降,也不好抗令,只得对众士兵高声道:“弟兄们,你们没听到王将军的命令吗?快竖白旗,开城门,迎宋军入城!”
“是!”众士兵齐声应道,他们虽大多心中不愿,但还是依言照做了。刹那间,飘扬在北宁城头的“王”字大旗,换成了醒目的白旗,紧闭的城门也渐渐大敞四开。
侯仁宝坐在马上,还在盘算该如何攻城,眼见局势突变,心下诧异万分。寇准更是眉头紧锁,低声道:“侯大人,您快下令大军暂停攻城,全军后退三里,小心有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