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宗权并不答言,只从容的问道:“陛下,您既选择了第二条路,不知何时将丁璇母子送往东京?”
黎桓冷冷的道:“岂有此理,你竟让朕交出丁璇母子?实话告诉你,如今杨云娥已是朕的妃子,丁璇便是朕的儿子,你让朕交出自己的妻儿,真是痴心妄想!”
张宗权一愣,转而道:“陛下,此事有约在先,您若执意不肯让丁璇母子前往东京,就请您马上脱下龙袍让位给丁璇,否则在下无法向官家复命。一旦惹怒官家,追究起来,不但在下人头不保,就连陛下您也性命堪忧啊。”
黎桓怒极反笑,“哈哈,张宗权,你可真是不知死活!你不但对朕倨傲无礼,竟还敢出言威胁于朕,朕今日若不杀你,难平我胸中之气!”
张宗权傲然道:“陛下,两国交战尚且不斩来使,你今日若敢杀我,无疑是在向大宋宣战,官家一怒之下势必出兵踏平你这偏邦小国!”
黎桓重重一拍桌子,怒喝道:“来人啊,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给朕拉出去,凌迟处死!”
一队禁军闻声冲入御书房,为首之人单膝跪在黎桓面前,大声应道:“末将遵命!”随即缓缓从地上站起,一把抓住张宗权的衣领就要往外边拽。
“放手,我自己会走!”张宗权用力一挣,挣脱了禁军队长的手,随后大笑着朝御书房外走去。他此时面不改色,镇定从容,非但对死亡毫无畏惧,相反竟视死如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