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教训得是,是我肤浅了。”文璧态度诚恳,虚心受教。
看着两兄弟的样子,谢枋得对文父的教子之道很是感佩。
“世间对燕王的风评,纷杂不一,说好说坏的都有,让人如雾里观花,很难看清真相,所以他眼下的作为,确实难以揣度,且看看再说吧。”
这时候,台上已经验明正身,准备开始行刑了。
一排十一名人犯,被押到平台前沿跪好,每个人口中都塞满了灰不溜秋的饭团,既是给他们的断头饭,也是防止他们胡乱喊叫。
这一点,明显又是赵孟启不讲传统,不讲规矩了。
人犯们眼中充满了惶恐和悔恨,心里恐怕多大都觉得自己很冤枉,只不过拿了‘一点’钱,居然就要掉脑袋,实在太不公平了。
可惜,赵孟启也没打算和他们讲公平。
执刑的东卫兵士,抽出腰间细长的千牛刀,将口中所含酒水喷于刀身。
从动作来看,略有僵硬,似乎显得紧张,毕竟他们之前都没有真的杀过人。
赵鹤云甚至都没见过杀人,但今天却由他来发号施令。
“预备行刑!举刀……”
唰的一声,十一柄利刃齐齐斜指长空,如镜的刀身,将血红的夕阳光芒反射而出。
“斩!”
刀光闪过,人头被血泉冲出半空,跌落台下雪地中,胡乱翻滚。
“补刀……”
闻令,兵士一脚将仍呈跪姿,正喷着血箭的无头尸身踹倒。
“刺!”
兵士双手握持刀柄,将带血的长刀狠狠刺进尸身后心。
“下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