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孟启?你怎么也在这?我们都死了?”
“呸呸呸!说什么胡话呢,我没死,你也没死……”
说着,赵孟启又感慨起来,“幸亏你这一挡,不然我倒是真死定了,嗐……你也是有够傻的,以命救我,值得么?”
当时要不是拉扯了那一下,那根箭射中的就不是钱朵的后肩,而是穿胸而过。
这年头,若是洞穿了肝肺,多半是连大罗金仙都救不回来了。
钱朵眨着眼,细长弯翘的睫毛轻轻颤动,好一会后似乎恢复了清明,张口却是傲娇,“你管我值不值得!”
赵孟启反而笑了起来,“哟,还是这脾气,看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了。”
“原来只是梦啊,我以为我已经死了……”
“什么梦?”
“我记得……我一个人在一条又黑又冷的小路上,走了好久好久,怎么喊都没有回应,然后走啊走,走到一条血红色的大河边,河上只有一座独木桥,桥头有个老妇人在那向我招手……”
趁着钱朵细语之时,崇太医已经上来切脉。
赵孟启也下意识把手放到了钱朵额头上,突然而来的触摸让钱朵住了口,脸上也飞起了酡红。
“咦,不对啊,摸着温度不高啊,这脸怎么这么红?”赵孟启皱着眉看向崇太医。
你在这么多人面前摸一个女儿家,人家能不害羞么?
崇太医自然察觉到钱朵心跳脉搏加速,以为是赵孟启触碰导致的,但不敢明言,只说,“殿下放心,目前来看,钱娘子一切良好。”
“后来呢?”赵葙从赵孟启的肩膀处冒出,八卦的看着钱朵。
赵孟启一愣,“什么后来?”
“朵娘的
梦啊,那老妇人向你招手后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