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堂紧闭着大门,里面只点了一根蜡烛,气氛阴暗而凝重。
刘修礼指着堂中站立的大汉,对刘正意说,“父亲,这人是我手下在太湖上抓到的,名叫周澜,乃是江满海那厮的手下,参与围击燕王座船的行动,侥幸逃脱,他听到一些事情,与咱家关系重大!周澜,你把当日情形再复述一遍。”
周澜有些萎靡,费尽千辛万苦躲开搜捕,好不容易偷了一条渔船逃回太湖,哪知才脱虎口,又遇豺狼,撞上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官军。
他听到刘修礼的吩咐,只好强打起精神,将交代过的事再复述起来。
“……当时我在船舯,那炸雷响起,我大腿就被刮开一道口子,于是立刻跳了水,却发现腿上使不上劲,没敢往外游,便一直躲在船下水中……我听到那些人喊着‘找到贼首,还活着’,过了许久,又听到丁军师和他儿子的声音,好像是燕王要杀他们,那丁军师就喊着有太湖水寇的秘密要禀报……”
“好了,说到这就可以了。”刘修礼打断了周澜的话,看向刘正意,沉声道,“父亲,咱们不能再抱有侥幸之心了,燕王肯定知道咱们家的事了,咱们得动手了。”
刘正意阴沉着脸,似乎有些难以决断,“你大哥那里还没消息传来……”
“不能再等了,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再耽搁下去,咱们刘家几十口可就都没命了。”刘修礼急道。
在儿子的催促下,刘正意也拿出了狠劲,“那就放手一搏吧!不过,咱们得做两手准备。”
“两手准备?”刘修礼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