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子早有防备,他们有劲弩,铁甲,咱们不是对手啊。”
“弩箭铁甲?”江满海感觉有些棘手了,“看来不能硬攻…”
丁寿翁转着眼珠,“天王,要不试试劝降?”
“劝降?军师你是说笑吧,对方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投降?”江满海不满道,“若不是要活捉,老子干脆一把火烧了它。”
“万万不可,只有活捉那奸王,咱们才能让官府投鼠忌器,不然围追堵截起来,咱们跑都没法跑。”
“老子当然知道这道理……”
丁寿翁奸笑着,“天王,我的意思是,反正咱们还要等商船,不如劝降的同时,派人去凿船,等船沉了,那帮肥羊落到水里,那不是就和捞鱼一样简单么……”
“不对,官船起帆了…”周澜喊了起来。
江满海大感疑惑,“恩?想跑?这不是傻了么?黑灯瞎火,这风力也不大,他们又不是桨船,怎么跑?”
“他们动了……我知道了,他们往岸边去,想要坐滩搁浅……”
对方猜到自己这边要凿船?所以用这个法子破解?
这他娘的是哪个鬼才想到的主意!?
冲滩的命令自然是赵孟启下的,虽然他并不确定对方有什么手段,但考虑到船上三个小娘子,因此选择最稳妥的措施。
缓缓启动的官船,逼开挡路的小舢板,随即转舵,义无反顾冲向最近的湖岸。
如此一来,不管是想撞沉,还是想放火,赵孟启都有了应对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