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喉下的冰凉,赵孟启目光森冷的望着一个个高高撅起的屁股,心中洒然。
呵呵,比狠!?
一切又仿佛僵持住了,和宁门前的御街上,除了风声,再无其他。
滴答!
血珠从剑尖滴下,落在石板。
这声音很微小,传入群臣的耳朵中,却击碎了他们最后的心防!
“赵孟启!放下剑!”
赵昀撕心裂肺般的声音,震耳欲聋。
赵孟启耸耸肩,挪开剑刃,顺手往地上一插,“真是难啊,想死都不行么?”
见他放弃的自杀,许多官员都大大松了一口气,听到他的话,心中不由埋怨,你死没关系,可是你不能拉着所有人陪葬啊!
“太医!太医!快给忠王治伤!”
惊魂未定的赵昀大喊着,跑下御座高台,来到赵孟启身前,看着他脖子上的伤口,眼皮直跳。
不管赵孟启愿不愿意,赵昀拽着他就往御座上走,这时崇容已经提着诊箱奔了过来。
见赵孟启站着治伤不方便,赵昀这时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把他按在御座上,“坐下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