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衙役一脸委屈,“刘叔,这不是您教我的么,要维持衙门的威严……”
“你个瓜娃子,都不长心眼的么,得罪了贵人,能把你爹给气活过来!多看!多学!”
刘衙役顺腿就是一脚,然后撇下小衙役,满脸堆笑的迎上赵孟启跟前,“贵人万安,那小子新来的,不懂事,还请贵人海涵,小的代他向您赔罪。”
赵孟启本就没往心里去,看着刘衙役笑道,“小事尔,无妨,你倒是招子很亮嘛。”
“贵人见笑了,要是不灵醒点,小的哪能混到今天,不知贵人可有让小的效劳的地方?”刘衙役点头哈腰,一脸谄笑。
这种老油条,在各个衙署都常有,赵孟启也见怪不怪,“杨侍郎可在?”
“在的,在的,小的这就替您通禀,不知贵人……”
刘衙役很是殷勤,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天生热心肠,小衙役却一脸迷茫。
“我姓赵,是杨侍郎的学生。”
一听姓赵,还是杨侍郎的学生,刘衙役立刻心中一惊,要知道,杨栋自从开始教授忠王,就没有其他学生了,眼前之人是谁就不言而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