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孟启思考起来,口中喃喃,“倒是还有两句,换哪个呢?一个四百多字,一个八百多字,其实我也懒得念才挑了一句最少的。”
我的天爷!还有更长的!?
魏关孙慌了,急忙道,“不换了,不换了!”
“那,你需要多久对出来啊?这筵席虽长,也终究要散,等待,也不好无限啊。”赵孟启一副懒散的模样。
魏关孙面如死灰,思来想去,并没有挣扎的余地,只得低头,“我认输!”
赵孟启戏谑的看着他,“魏表兄不愧是男子汉,够干脆!对了,一共多少字来着?”
这时已经有人数完记在纸上的上句,带着震惊回答道,“一共,二百单四个字!”
“哦豁,真是有点多啊,这酒,虽然淡了点,但这么多杯喝下去,怕是要死人哦,算了,我大度一点,免掉……尾数吧,就两百整,挺好的。”
赵孟启的样子,仿佛就是玩弄着小老鼠的猫。
听完这话,魏关孙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瘫倒在地,他身后的衙内们,也一脸吃了屎的表情,想吐,吐不出,想咽,咽不下!
荣王见外甥这副模样,心有不忍,便开口道,“四郎,这两百杯也太多了点,要不,再酌情减免一些?”
“不行!”赵孟启语调平淡,却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