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天祥是殿下看重的文臣,此时开口拿主意倒没什么不对。
可秦断一个医师,平时都恪守本分,现在却也跟着说话……
那最可能的便是他们得到了殿下的授意,所以……殿下还保持着清醒?
想明白之后,伍琼心中略宽,便彻底松手放开了释利诃梨。
释利诃梨死里逃生,搂着脖子不停咳嗽,好半晌才停下来,嘶声喊道,“咳…咳咳……我…我等愿束手就缚……绝不反抗,也愿意积极配合审问,还真相大白!”
他不得不如此,方有可能求得细微生机,否则死一百次都不够。
而保脱秃花也趁机大喊,“来绑我!绑我!给根绳子,让我们自己绑也行……”
其他近卫见伍琼停手,也就都不急着动手了。
伍琼以询问的眼神望向文天祥,等待下一步指示。
文天祥此刻惊魂才定,还需一点时间思考。
刚才,他协助秦断要给赵孟启止血,挪开赵孟启捂在脖子上的手后,才看清伤口并不在咽喉上,而是贴着锁骨往肩膀割出一条血口。
这伤口看着危险,却并不在要害上,不致命,也不至于让人昏倒。
文天祥疑惑间,将目光移到赵孟启脸上。
只见一张死人脸的燕王殿下,却调皮地向他眨眨眼。
文天祥甚至还从一闪而过的眼神中捕捉到了一丝戏谑和得意……
情绪一缓,心神渐渐稳定的同时,文天祥还感觉很是哭笑不得。
我的殿下诶,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不带你这样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