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集人手,即刻出发,再发令催促殷止戈,务必五日之内赶到悬峰山。”殷扬吩咐道。
殷无为出了帐篷,下了立刻出发的命令,总堂的人自然动作迅速,其他人也不敢有半点怨言。收拾妥当,沉重的马蹄声,穿透了夜空。
殷止戈得了传令,立马准备支援接应不提。
当日城门口的蔡头,趁着这些日子不用值班,直入南郊镇南将军殷无常的大营,他自然是来蹭酒喝的,顺带看看自己的优良品种。看着jyg进进出出的行人,蔡头眉头一皱,不过瞬间又释然了。
jyg乃是西北军防备南蛮最后一道雄关,也是两地通商的交通要道,人员复杂,许多商户聘请些高手护卫,也是应有之意。
蔡头来得次数不少,熟门熟路,关口不远处就是军营,守营将士也是认得蔡头,知道是裨将蔡挺的父亲,也是镇南将军的朋友,此时也不是战时,例行通报后便放蔡头进去了。
直入中帐,蔡头看着往日的小弟,嬉皮笑脸的说道:“见过镇南大…将军”。
殷无常正直不惑之年,身长八尺,姿颜雄伟,白盔白甲,威风凛凛,他生性谨慎,即使不是战时,但只要在军营,必定全身盔甲,此时看着这个不着调的老大哥,也是毫无办法。瞟了蔡头一眼,说道:“今日当值,可喝不得酒,要见你宝贝儿子,我已派人去传唤了。”
“不喝,不喝!”蔡头连忙摇手,只不过两眼滴溜溜的转,扫遍中帐,嗅了嗅鼻子,毫无所获,顿时泄了气。
殷无常看到蔡头如此做派,笑骂道:“也不知道蔡挺是不是你亲生儿子,一个老狐狸,怎么生出个笨头笨脑的大蛮牛。”
蔡头瞬间炸毛,正要理论,只见一大块头,掀开帐,正儿八经的喊了声将军,又叫了声爹。原来今日正是蔡挺巡视关口,老远就看到他老爹,所以跟着就进来了。
蔡头装模作样的应声,端起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