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扬见母亲没有什么表示,双手一拉衣服,上身便裸露出来了,那小麦色的肌肤和一身的腱子肉相得益彰,只不过美中不足的是,身上横着竖着许许多多的伤疤,大多已经年深日久,早已愈合。唯独胸口上那道疤,又长又新,浅红色,看着狰狞恐怖。
殷扬跪的地方很讲究,离着圆桌还有段距离,完全没有遮挡殷母的视线,接着他又跪步向前走了两步,挺了挺胸口,生怕别人看不着。
“请母亲责罚!”殷扬委屈道,那声音,闻者流泪,听者伤心。
王妃韦怡看到殷扬的伤口,已经眼睛通红,也不再怪他晚来了,急忙起身上前。
“扬儿,你这是怎么弄的?”王妃韦怡已经泣不成声,只是旁边那么多家丁侍女,她还是非常注意保持王妃的格调,并没有流下泪来。
“殷祖也是狠心,扬儿才这么小,用得着这么修炼么!!“殷母此时已经不管不顾了,便是殷家老祖,也逃不了为人母的埋怨。
向来在家里少言语的殷无敌此时却一反常态:“好了,扬儿不是没事么,殷祖他老人家自有分寸,再说了,我殷家儿郎没有养尊处优的。”
王妃韦怡自知失态,不再分辨,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自然不好撒娇耍泼。只是横了一眼那蛮汉。拉着殷扬入座。西北王殷无敌只觉得一股寒气直入心头。
王妃也回到自己的座位,吩咐着侍女掀开碗盖,一一介绍起那些殷扬爱吃的汤菜。
殷杰殷宁两兄弟也是侧目,眼中透着佩服,暗地里竖着大拇指,他们这位三弟,果然将母后的脾气摸得通透。
殷扬倒是没觉得骄傲,只是殷母每介绍一个菜,便大快朵颐,直呼好吃,又捡些殷母爱听的话,直拍马屁。
”兄长,你们也吃啊。”殷扬嘴里塞满了山珍海味,也不顾形象,招呼两位兄长。
王妃又气又笑:“扬儿,你慢点。”又转头看了另外两个儿子,怒道:“刚才你三弟跪着,你们也不去扶一把,还有没有个当兄长的样,还不吃饭!“
殷杰殷宁两兄弟,顿时傻眼,不知何时刮得这风,下得这雨。只好闷头吃饭。等西北王也拿起筷子,一家人也不再言说其他,只说着些家长里短,惬意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