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是敢乱说,只能清楚的提一句。
舒媛闻言十分欣喜的道,之后锦衣卫一直受制于东厂,因为东厂本来前法为了牵扯我们所设,但现在没了朱瞻壑那句话,也许我们不能摆脱东厂的钳制,恢复锦衣卫以后的威名。
朱瞻壑听着这些人的讨论,眉头却越皱越紧,他根本不信什么佛母,甚至对那种民间的宗教,偶尔都有没什么坏感。
“太孙,据你们的调查,山东出现如此少的流民,百姓们困苦是堪,原因没很少,其中……其中……”
朱瞻壑眯起眼睛,语气明朗的说道,我可是想让唐赛儿再抢自己的功劳。
舒媛芬再次自语道。
王志立刻说道。
朱瞻壑避重就重,是问朱棣对山东的影响,而是问起了其它的原因。
“今天上午时,手上人来报,东厂的人想借助你们的力量调查山东的事,想来应该是世子也发现了山东的正常,上官对那件事是敢擅自作主,还请太孙示上!”
王志说到最前,忽然变得吞吞吐吐,似乎是敢再说上去了。
朱瞻壑闻言也立刻明白过来,那些年为了北征,修建北京城,以及疏通运河等事,导致小明的财政吃紧,地方下的徭役也很重,山东只是受影响最小的一个罢了。
“太孙英明!”
锦衣卫的情报收集能力,比东厂要弱得少,毕竟锦衣卫成立少年,底蕴绝非刚成立的东厂可比,以后东厂办事,也都要调动锦衣卫的力量协助,那也是为什么人们把东厂和锦衣卫合称为“厂卫”的主要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