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雄英不甘心:“可这是电学,皇爷爷与父亲千盼万盼的东西,事关电报,第三次工业革命……”
顾治平认真地看着朱雄英:“第一,这是电学入门,距离神马第三次工业革命差得遥远。第二,电报的事还不急,需要等橡胶。第三,皇爷爷和你父亲千盼万盼的是你冬考出成绩,不是电学。”
朱雄英很郁闷。
这个道理自己明白,可电学在手却不能学,这不是煎熬人心。
顾治平低头继续看书:“事有先后,学院教导,若是处理不好先后的关系,可能会出更大问题。父亲去了西北,这才有了甘肃行省,这是先。格物学院去西北挖石油的名单在大考之后便会公布,他们会在明年开春前往西北,这就是后。”
“等他们抵达,西北的格局必然会发生了一些变化,也为他们开发石油扫清了障碍,这就是衔接。你的先后,你的衔接,总应该清楚吧?”
朱雄英不得不将《电学入门》收起来,拿起课本:“你就应该在大考之后拿出来。”
顾治平笑道:“若是我考得比你好,哪怕是高一分,那我寒假也舒坦,这就是一场阴谋,不,是阳谋,故意乱你中军,中军不稳,我看你还如何赢下大考。”
朱雄英提起笔:“我中军稳固,任你如何干扰也不能乱!”
整个格物学院都沉浸在紧张的复习氛围中,谁都知道,大考就是一场梦。
考好了,是美梦。
考不好就是他娘的噩梦,还是一场持续四十多天的噩梦……
十一月二十日,大考开始。
格物学院封禁,各学院封禁。
助教监考,教授巡场。
教室内,弟子或轻松从容应答,书写流畅,或抓耳挠腮,时不时咬下毛笔头,嘴里黑乎乎的,还有左右张望,迎来助教戒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