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悠闲,连日的落雨也令出门的次数变少。
但范旭的日子过得并不无聊,为小楼前那个大龙猫窑炉建了遮雨的小棚,除却每日必须要完成的课业外,闲时也会坐在窗台前温一温书,或是弹一会吉他,再偶尔招待一下来小楼拜访的三五好友。
这其间自然也曾收到过朱青的来信。
分别良久,虽是相隔不远,但总是少了见面。信中朱青倒是也有了新变化,言说自己如今已经不再做跑腿送物的活计,拿着范旭留下的钱,在他那些狐朋狗友的帮衬下,在洛辅起了个面摊,自己做起了老板。
另外,对于范旭托人捎回去的那几尊泥偶,朱青也发表了许多自己的看法;譬如制作粗劣,手法差劲,若非忠叔那个老酒鬼甚是喜欢,放到他朱青,那绝是要扔掉等等一系列看似表示不喜,实则口不对心的言论,让范旭一时间忍不住眉眼带笑。
他自然明白,朱青是在向他的离开表达不满。
只是对于这位如今尚且年少的青哥儿来说,如今还没学会去如何正确的表达思念,于是固执的选择了蛮横以待。
除此之外,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自然也是有的。
据来小楼拜访的孟杰闲聊时提到说,之前与那位逸公子曾起过争执学子李文翰,不知为何,竟悄悄选择在书院后方的那片休恬密林之中自缢,等到被来往的学子发现时,李汶翰的尸身都已经发臭腐烂。
如此下场,不仅令得知此事的学子唏嘘不已,更令当日事件相关的另外二者,刘淳、王斯患上了极其严重的惊惧,只在李汶翰下葬后的短短两日之内,便被家人悄悄带离了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