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想要加罪在于谦的身上本来也就很难,只看皇帝到底怎么想的,因为于谦这样的人过于的正直,以至于徐有贞这些日子下来竟然找不到于谦任何一桩坐实的罪状,连稍微来往不明的账目都没有。
搜家的时候锦衣卫都看傻眼了。
朱祁镇接回了信件,再次看向了徐有贞,此时陈循也被带了回来,因为屁股开花,只能趴在地上。
“大胆陈循,你可知罪……”
徐有贞大声对着陈循训斥了起来,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今日这小朝会看着是对陈循,于谦两人的审问,实际上是为了逼问朱瞻墡。
趁着这个时间,朱见深观察了一下在场所有人的表情,然后小声的对身边的朱见潾问:“见潾,刚才你跟去仁寿宫,太后和襄王说了什么话?”
朱见潾有些疑惑的说:“没什么话,襄王到了就和太后两人拉起了家常,都是谈一些小时候的事情,襄王一直叫皇嫂,太后娘娘让人准备赏赐,要给襄王妃的。”
“就这样?”
“对啊,就这样,就感觉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哦对了。”朱见潾忽然想起什么了说:“当时太监来汇报说父皇要开小朝会,亲自审讯陈循和王文,太后很不开心准备亲自过来,在离开仁寿宫前,襄王向太后讨要了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好像是襄王曾经的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