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有贞急忙献策:“陛下您可不用与郕王会面,郕王身子病入膏肓,药石无医,现在投降也已认输,不如请人劝说郕王自己写下退位诏书让贤于陛下,陛下更名正言顺。”
颇为欣赏的看了一眼徐有贞:“那现在该怎么办?先去拜见母后吗?”
曹吉祥四下一看,悄悄的说:“太后已与奴婢单独聊过,陛下今夜不必去了,免得让史官写是太后策动此事。”
“那现在该当如何?”
徐有贞立刻接话:“天将破晓,陛下您直去奉天殿,换好龙袍等待大臣们的朝见便可。”
朱祁镇有些犹豫的说:“但是,这样的话,朝臣们会不会……”
“陛下,那些人本来就是您的臣子,郕王这些年不过是为您监国而已,只有臣子忧心陛下,哪有陛下忧心臣子的道理。”
朱祁镇觉得有理,留下一部分人看着朱祁钰的寝宫,带着一群人直奔奉天殿而去。
……
就在差不多同一时间,他的好大儿朱见深拿着刀看着晕倒在地上的于谦,拿刀比划着:“这样好,还是这样好。”
“殿下,您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万贞儿有些焦急,迷晕了兵部尚书,拿刀比划着,这是要做啥子呦。
就在万贞儿说话的时候,朱见深的手上的刀划过了于谦的肩头,鲜血直流。
尽量掌控好力道,只是流血,不伤太深。
随着鲜血流淌但是于谦依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不会吧,不会真的死过去了吧,这药没问题吧?”朱见深急忙伸手去探于谦的鼻息。
就在朱见深担心于谦吃了受潮过期的迷药会不会出问题的时候,一队整齐的禁卫正在向着沂王府冲来,向着朱见深的小院子内鱼贯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