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平君暂且不论,庶人再坏无非就是杀人放火,可是国家取士皆出于贵胄,一县县令若坏,则一县难安,一郡郡守若坏,则一郡生乱。
会稽郡守殷通联络楚地贵胄项伯畜养私兵,目无王法,车裂于市,才过不久,这难道不是事实么?”赵泗再次举了一个例子。
而且是才发生不久的例子。
“一郡郡守,律法对他还有那么大的限制么?倘若不是陛下大巡天下的驾撵经过那里,谁能够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名满天下的贵胄和一郡郡守居然私下勾结,意图谋反?”
对方陷入了沉默。
“庶人可以通过律法约束,又有什么来约束像殷通这样的郡守和项伯这样的贵胄呢?
庶人是民,贵胄难道就不是民了么?
难道陛下应该对庶人不闻不问,仅凭借个人道德来让贵胄去治理百姓。
那陛下究竟是天下人的陛下,还是贵胄的陛下呢?”
朝堂陷入了沉默……
从赵泗开口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赵泗憋出来的不是好屁。
可没想到,时隔将近一年,赵泗再次放了个大料。
赵泗已经上升到这个高度,能和赵泗对话的就只有三公九卿了。
李斯,应声而动。
一部分人希冀的目光瞬间落在了李斯身上。
“贵胄,血脉渊远流长,有名,有势,有财,可称为贵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