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前辈不相信晚辈?”
南宫正阳深吸口气,说道:“我并非不相信夜贤侄所言,而是真的不曾听闻,无法判断夜贤侄所言真假。”
夜寻忽然笑了,眼神中忽然洋溢出一种自信,甚至是自豪的目光:“不满南宫前辈,晚辈不仅是青山剑派弟子,同样也是星月剑门弟子,夜云正是晚辈的爷爷,而这位李公子正是我爷爷的弟子,所以晚辈所言句句属实。”
“贤侄是夜云前辈的孙子?”
不仅南宫正阳神色惊疑,就连凤凰门这两位长老同样有些震惊,不过他们震惊的并不是夜寻是夜云的孙子,而是夜云居然自创了武学。
如今的江湖,不缺乏顶级高手,但能够自创武学之人,实在是少之又少。
“正是,南宫前辈若不相信,可以让人前往青山剑派询问家师田不易。”
南宫正阳笑道:“贤侄言重了,我们并非不信贤侄所言,而是没想到以夜云前辈如今的状态居然还能自创武学,当真是世间罕见。”
夜寻道:“晚辈当时年龄尚幼,并不知其中具体事宜,我也只是听我师父说起此事。”
南宫正阳道:“我们相信贤侄所言,既然事情已经清楚,那便请贤侄前往休息,并在凤凰门多住些时日,好让凤凰门尽尽地主之谊。”
夜寻道:“南宫前辈的好意,晚辈心领了,当日听闻北城与光耀门勾结,目标不仅是凤凰门,星月剑门也在其中,因此晚辈甚是担心,所以这两日待晚辈几位兄弟伤势痊愈就会离开赶回家中。”
南宫正阳点头道:“的确,不过瑾仪已经修书通知了夜前辈,夜前辈一定有所防范,所以还请贤侄勿要过于担心。”
“前辈之意晚辈明白,晚辈先行告退,不打扰前辈商议要事。”夜寻躬身退出会客厅,便前往寻找苏青尘。
自苏青尘苏醒之后,夜寻一直没有探望过,这次前往,夜寻也想问问苏青尘接下来的打算,会不会与自己同行,毕竟令狐冲已拜谢无极为师,回家的同时还要与谢无极学习剑法,所以路上一定会有所耽搁。
如果苏青尘愿意与自己同行,那么夜寻便会等他伤好同行,倘若不与自己同行,夜寻便会等阿青的剑鞘做好之后,便会起程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