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俞眉与南怀谷神色沉重,语气颇有无奈之色。
叶天玄终于再也无法忍耐,一拍桌案,怒目而起:“小兔崽子!”
浑厚的真气从叶天玄全身各个部位向外释放,那充满威压的气息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禁纷纷后退,满眼惊恐地看着怒火中烧的叶天玄。
“师父,您别生气,弟子待寻儿向您道歉,寻儿年龄还小,还请师父不要怪罪。”
田不易扑通一声跪在叶天玄的面前,抱拳哀求道。
叶天玄扫视着着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田不易的身上,怒道:“不易,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弟子。”
田不易急道:“师父,不易知错,您若要罚夜寻,不易愿意代替夜寻受罚。”
叶天玄微微一叹,他的嘴上虽然责怪着田不易,但心中却在责怪着自己,他认为是自己闭关三年,疏于对夜寻的管教,才造就了夜寻如此叛逆。
“俞眉,扶你师兄起来吧。”
叶天玄的心情微微缓和,叹息一声又坐回了椅子上,但神色却显得十分复杂。
许久之后,叶天玄再次开口:“青山所有三代弟子都先出去吧,婧依,你也出去。”
“是!爷爷!”叶婧依微微点头,带着一众三代弟子离开。
“师父,夜寻究竟犯了什么错,为何要躲避,难道还是因为当初宁言卿的事情?”
田不易小心翼翼的问道。
“宁言卿的事情都过去了许久,为师又怎么还会怪罪他。”
“那……”
随着田不易的追问,叶天玄的脸色在一次阴沉下来,用力的拍了拍桌子,在纠结许久之后,还是将夜寻在与叶婧依的订婚仪式上跑路的事情说了出来。
而此话一出,在场的三人均都瞪大了双眼,对这个消息感到无比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