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济宁府到银川,少说也有一个半月的路程,封条没揭开,就算是活人也能憋死,除非运输的是深山老尸。
黄娃子大着胆子贴了上去,却没了动静,仔细问了问,一股子咸鱼臭味。
这帮缺德玩意,定然是扔了几条咸鱼,假借咸货运输到关外走私食盐。
又仔细带了一炷香的功夫,这下,这个箱子是真的没了动静。
黄娃子也彻底绝了向领导汇报的心思,毕竟自己就挨熊,哪能没事找抽呢。
“黄娃子,黄娃子,你人呢?李洪基?李洪基!你一个人定在这里干啥呢?中邪了?”
“不是,二柱,我觉得这个箱子······”
“还箱子呢?咱们马上都没工作了,朝廷刚下诏书要精简驿站,咱们赶紧去要账去,晚了又奶奶的让那些当官的给贪了。”
“啊!那赶紧去,还欠着我半年的工资呢。”
两人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随后发生了历史上一则重大的事件。
两人走后,仓库又陷入了沉寂。
“砰!”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