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修为拿过来一看,诶,这味道怎么那么拙劣呢?再细看,原来却不是自己家生产的,白色的陶瓶怎么看都想是古人生产的。
“这是有人仿的咱家的?”
“哎呦,咱东家可真聪明啊。这玩意最近从市面上出来了,虽然没我们店里的正宗,但胜在便宜,才卖一两银子一瓶,很多客户都去那边买了,这几日我们店里来买香水的,我一个手都能数过来。唉,我都把卖一瓶老娘就陪他一晚的广告语打出来了,都没人来。”
“大家,最后一句才是顾客不来的原因吧。”李修为不敢声张心里默默诽谤了一句。
“哪个商铺出来的?”
“各个商铺,不过最多的是恒财商会,幕后老板是沈鸿志,是个手段很多的公子哥。”
“你怎么这么清楚?”
“呵,老娘当年也被那恒才商会坑过,专卖女人的各种玩意儿,什么铜镜香粉香片口脂,肚兜绣鞋锦绣。这个恒财商会都能给你整出花来。都是些死贵但价格并不值得东西,现在回过味来了,也就不再买了。不过现在很多秦淮河的妹妹们可都是他家的顾客。”
“那没事,我已经埋下一个定时炸弹了。”
“啥玩意?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