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自己作诗的能力,尽管不如京城传言中的那么厉害,但他赏析诗词的能力,却是一等一的。
李泽轻易便能看出来。
江子谦看似以花灯为题,实则花灯只是附属,整首诗词的本质其实在于“情”字,偏偏沾染了这个字的诗词,最容易触动人的内心,又或者说,女人的内心。
即便诗词本体不是很好,也能触动一些女子的心。
不用猜也知道,江子谦故意用这种方式取巧,便是想要博得姜柔的欢心。
就凭刚才姜柔的表现。
江子谦的手段还真有那么一点效果。
不得不说,这位游历各国,与许多大文士的夫人,有染的江子谦大学士,还真有几分把握女人心的本事,若非如此,也不可能过得如此风流。
按理来说。
姜柔本身才学不错,肯定也能看出其中的玄机,只是,所谓当局者迷。
忽然被江子谦直勾勾盯着,是个人都会有些触动。
任谁被一个人紧紧盯着,心中都会忍不住波动,这是人类的本能,何况江子谦还故意露出了无比骚情的目光,这更能扰乱姜柔这样一个天真女子的心绪。
“江文士,还真是好手段啊。”
李泽不动声色,抚掌夸赞,说得并非是江子谦的才学,而是使用的手段。
这等扰乱人心的方式,还真是不得不佩服。
江子谦脸上写满了自信,根本无所谓被李泽看出来了,反正他的目标本身就不是李泽,故而露出了无比自信地笑容,礼节周道地拱手:“在下鄙诗,还望太子殿下赐教。”
姜柔还真被江子谦的一番操作,弄得有些心绪不宁,但此刻已经恢复了过来,目带担忧。
姜柔不太能看得出江子谦的手段,却看得出这首诗词本身的质量真的不错,原本稳操胜券的局面,似乎出现了一点改变,太子殿下的诗词,真的能胜过江子谦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