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政愣在了原地,差点被李茂的一番话绕进去了,随后他眯了眯眼,盯着这位京城的探花郎。
李政不得不在心中感叹,居然真的被李茂找到了破绽。
“倘若那些父皇未曾问到的私交,儿臣没说也算欺君的话,儿臣认为,朝中绝大部分的人都要被父皇处死了,若是如此,儿臣也没有怨言。”
李茂没有停下,继续侃侃而谈。
他忽而摇头一笑:“说起来,儿臣与红袖招的小雪姑娘私交甚好,也不曾与父皇提起,却不知道算不算欺君?”
一边说。
李茂一边还看向了李泽,面带笑容,摆明是挑衅。
红袖招乃是京城有名的青楼,故意以此做比,便是想说私交的事情太多,怎么可能事事上报?
群臣纷纷面露讶然,没有想到李茂居然还能从这个角度切入下手,直接将一切归为私交,既然是私交,那就不需要事事都要汇报,更不可能说是欺君。
正如李茂所说的那样。
谁私底下还没有一些爱好,一些友人?
这番话说得简直完美无缺,找不到丝毫破绽。
李政轻声一笑:“倒是被你找到你一个好角度,若是私交,你二人本身便是兄弟,朕自然管不着,倘若你去红袖招这点小事都要与朕说,朕怕是要烦死了。”
“这是自然,还请父皇明察。”李茂拱手。
“算你过关,这的确不能说是欺君。”李政笑着摆手,丝毫看不出来生气的样子。
方才的一切,仿佛已经渐渐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