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

宇智波带子被丢到了一个有着浓郁香味和些许烟味的房间内。

“老板, 人带到了。”

“嗯。”身穿着和服、脸上画着浓妆的老板娘用手中的烟枪挑起跌坐在眼前地板上的少女的脸颊，撇了撇嘴，“这脸怎么打成了这样？小姑娘, 不是我说，你父亲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渣。父亲卖女儿的不少见, 能狠心把人打成这样的, 倒不是很多。”

“……”

“我知道你心里不愿意，但你最好认清楚现实, 女人一旦被卖进这里, 除非有大气的顾客愿意帮忙赎身，否则永远也无法离开。”

“……”

“当然, 你若是足够努力，将来也未必不能自己赎身。”老板娘笑了笑, “至于逃跑什么的，还是算了吧。且不说跑不跑得掉, 你就算逃出去了，又能去哪里又能做什么呢？这个世道，一个女人想要活下去，可不是简单的事情。就算你跑回家, 你父亲既然能卖你一次，当然也能卖你第二次。倒不如安安心心地在我这里学点本事赚点钱财, 等年纪大点再做打算。”

“……”

“你觉得呢？”老板娘挪开烟杆，用手掐着眼前少女的下巴, 左看右看后, 满意点头，“刚刚没仔细看，现在看看, 倒是个美人胚子。将来若是能做上花魁，说不定还能被贵族赎回去当个侧室，那你可就一步登天了。”

说话间，她伸出手，扯掉了少女口中的抹布，随时丢到了一旁。

“……”

“怎么不说话？”老板娘冷笑了声，“小丫头，我劝你识相。这里多得是不识相的女人，被关个几天再打个几顿，便就都老老实实了。像你这样的，我不知道调教过多少了。要么，在这里乖乖工作；要么，就先吃点苦头。你怎么选？”

宇智波带子知道，此时不能不开口了，于是她故意沙哑着嗓子开口说道——

“我当真……能赎自己？”

“那是自然。”老板娘挑了挑眉，“只要你有足够的钱财。你之后可以在这条街打听打听，这里确实有不守规矩的老板，但是我不一样。所以，我才能经营最好的游廊，拥有最好的客人。”

“……你说要让我在这里工作，那我要做什么？”

老板娘看出眼前人的“屈服”，脸上露出一个笑容，示意一个打手过来解开眼前少女身后的束缚，开口说道：“你年纪不大，看着有点天赋，我先找几个名师调教你一段时日再说吧。在此之前，你先乖乖在这里做个侍女。”

打手们知道，这是相当看好预备好好包装以期待价而沽的意思了。

于是动作不由也轻柔了几分。

这里的女人确实地位低下，但是她们有时候接待的客人地位倒是很高。因为得罪了她们而身死的事情，在这里并非没有。所以他们向来分得清，哪些人可以欺凌，哪些人不可以。

“今夜生意有些忙，”老板娘开口说道，“衣子，你带她去换衣梳妆，给她多拍几层粉，遮住脸上的印子去帮忙打下手。”

说罢，她给两个打手使了个眼色，意思很明显——

继续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