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转向了一直没说话的佩恩老板和小南。
其余人也随着他的目光一同看了过去,某些乐子人满怀期待地等着他作死,毕竟,作得越大,越有乐子可以瞧。
小南双手抱臂,笑了声:“迪达拉,你总不至于怀疑我吧?我可和带子一样是女性。”
迪达拉搓下巴:“根据我最近阅读的小说……女性和女性什么的,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小南:“……”这家伙都看了些什么?
“不过应该不是你。”迪达拉想了想,摇了摇头,“你太凶了。”
小南:“???”
其余人颇为“敬佩”地看着迪达拉,论起作死,他是真的无人能敌。
紧接着……
迪达拉看向了披着“佩恩老板”皮的长门。
长门:“!!!”
而后……
迪达拉摇了摇头:“应该也不是佩恩老板。奇怪,那到底是谁呢?总不至于是这里的那些普通人吧……”那些人和他们这群人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吧?
不知为何,听到他的话,宇智波鼬蓦得想起少女有些感慨地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阶级看似不在,
阶级无处不在。
确实,不是说泾渭分明的才是阶级,有时候,人的本能就已经明确地彰显出了名为“阶级”的存在。
长门:“……”虽说这件事的确与他无关,但是,就这么被迪达拉给PASS掉,还是多少有点微妙。
他有些想知道理由,但又不好开口发问。一方面是顾及“头领的形象”,另一方面是……
他真的社恐。
所以正事上还好说,私事上就……
就在此时……
小南看了眼坐在对面的多年好友,打断了迪达拉的沉思,问道:“为什么佩恩不可能?”
依旧正搓着下巴琢磨的金发少年随口回答说道:“因为他太阴沉了,带子酱特别喜欢晒太阳,所以是绝对不可能喜欢像佩恩老板和蝎旦那这样的阴沉男的。”
长门:“……”阴……沉……
蝎:“???”怎么又有他的事情?他可以掐死这家伙吗?
是的,他的瓜棚又塌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