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水门老师和玖辛奈师母的孩子！那可是英雄的孩子！他们这样做，以为能够瞒得住谁？不怕其余人寒心吗？！就为了所谓的‘政治博弈’，就可以牺牲一个孩子的人生吗？！”

“……抱歉。”银发青年低垂下头，如此说道。

这件事上，他认为自己是有错甚至有罪的。

而这一次……

一直宽容待他、不断对他说着原谅话语的少女没有出言安慰，反而面色有些难看地说道：“卡卡西，在这件事上，你的确该道歉，但不是对我。”

“……”

他想，果然，一旦被人宽容以待了，就会不自觉上瘾甚至想要得寸进尺。

他非常清楚这件事的确是自己的错误，但实实在在地被指责了，心里还是不太好受的。当然，这种不好受的来源不是因为他不服气，他很服气，他的确有错，他只是……

不想被她讨厌。

“也许最初你的确不被允许与那个孩子接触，”宇智波带子顿了顿后，继续说道，“但是，十来年的时间中，这项禁令肯定在某一天就开始松动直至解除，如若你……也不至于直至如今才接触鸣人。”

“……”

银发青年低垂下头，无言以对，因为眼前人确实说的有道理。

他之前……

确实太过随波逐流“放弃”人生，也因此放下了诸多错误。就算现在想要重拾一切，有些事也始终是难以挽回的。眼下，就是“报应”之一。

“所以，”宇智波带子开口问道，“卡卡西，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对于那个孩子。之前你询问我该如何提前接触未来弟子……他就是其中之一吧？”

“……嗯。”旗木卡卡西点了点头，而后，抬起头注视着眼前的少女，眼神认真地回答说道，“我会接近他亲近他，成为他最为信赖的长辈，努力保护他照顾他教导他，尽量将至今为止所学到的一切以及水门老师当年所教导我的一切都传递给他。我，”他顿了顿，非常果断地说道——

“会做一个合格的老师。”

“……就像水门老师一样，虽然，谁也无法成为老师。”

老师太完美了……

完美得偶尔让人觉得就像是神祇投入人间的剪影，所以才那样转瞬即逝。

宇智波带子同样眼神认真地与眼前人对视了片刻，而后露出了一个笑容：“嗯，这就对了！”卡卡西这个人……其实也挺矛盾的，偶尔会让人觉得是温柔与冷漠的结合体，但是，这也不能完全说是他的错。如若命运不善待他，还要求他去努力善待每个人……是不是太苛刻了？

反正，她没办法对他这样苛刻。

“……”面对这个笑容，旗木卡卡西几乎可以说是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他简直可以是迫不及待地问道，“带子，你……不生我的气了？”与此同时，他在心中悄然唾弃自己——瞧瞧你，旗木卡卡西，心里真是没半点数，这种事不可能那么轻易被原谅的吧？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