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难闻,但是据说味道不是苦的。”完全明白对方在想些什么的宇智波带子安慰说道,“而且听说很有效,现在涂上,半小时就能止疼,之后再用个两三次就能恢复。只要能好,就姑且稍微忍耐下气味吧。”
她一边如此说着,一边举起了手中的冰块——
“来,阿飞先生,把面具稍微再抬起来一点,我帮你敷脸。”
宇智波带土刚想抬手,眸色却骤然一变,下一秒,他的确抬起了手,但抓住的却不是自己的面具而是眼前少女的脸孔。
“嘶!”
“你的脸,”他以手拨动她的脸孔,沉声问道,“是怎么回事?”话语中不自觉带出了一些沙哑的本音,与此同时,男人漆黑的瞳孔中,有名为暴躁怒气的事物在汇集。
他的确很想杀死她,
第一次见面时就是如此,
直到如今依旧如此,
每时每刻都想要将她的存在从这世界上抹杀!
但还是那句老话……
她的命是他的。
除了他之外,没人有资格夺取。
那么理所当然的——
“是谁打的你?”
她右侧脸孔上一片红痕,出门时分明并未如此。
“哎?”
“谁?”
“……啊,不是,你误会了。”宇智波带子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脸孔,仰起头露出了一个微笑,“没人打我啦,这里的大家对我都挺好的,就是……我去拿药肯定不能说出阿飞先生你的事情呀,就只能说是我自己牙疼,然后,想拿冰袋之类的东西的话,脸看起来红肿了比较方便吧?”
这也是谨慎考虑嘛。
“……”
“所以,我就小小地给了自己一下!”她竖起一根手指,脸上露出“我聪明吧!”的表情,笑着解释说道,“反正我身上很容易留下痕迹,稍微拍一下顿时就出了效果。怎么样?是不是和你很像?”
“……”
“阿飞先生?”歪头。
“……你这么喜欢打自己,”他一个反手,直接将她的头压进了床上堆积的被褥中,用力摩擦了两下,没好气地说道,“怎么不干脆砍自己两刀死给我看呢?”
谁允许她擅自做这种事了?
以为这样他就会感激她吗?
呵,他只会觉得她无比愚蠢!
“……”宇智波带子挣扎了几下,努力将自己的头从软绵绵的被窝中拔起来,满脸无语地说道,“抱歉,我没有自虐倾向。”但她也知道,他没什么恶意,否则她的脸也不会在被子里而大约在墙上,所以大概只是……嗯,又傲娇了。真麻烦啊……阿飞先生……她心中响起这样的声音,嘴上却没吐槽这个,因为有些担心他再度负气离开。
药都拿了,冰块也取来了,不用就浪费了……
她坐起身,熟悉地安抚起眼前人:“没事的,我身上虽然容易留下痕迹,但痕迹消失得也很快,到明天早上就绝对看不出任何异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