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阿飞先生你这人虽然很多时候表现地非常肆无忌惮,但偶尔就又挺讲规矩的。”
“……”他冷哼了声,“怎么?你觉得很矛盾?”
“嗯。”她坦然点头,“不过也挺可爱的。”
“……不许用这种词语来形容我。”他早就已经是成熟男人了,这次词语与他没有半点关系。而就算是他扮演的宇智波斑,也和这种词语没有半点关系,或者说,二者叠加在一起只会起到让人想吐的效果。
“知道啦~知道啦~我开动了。”同样捧起饭碗拿起筷子后,宇智波带子习惯性开口,“对了,阿飞先生,之前小南姐找我聊了聊,给我换队友了。”就像是准备去郊游的小朋友向家里的老父亲报备。
“哦。”宇智波带土扒了一口饭。
“所以下次应该是和鬼鲛前辈鼬前辈一起出任务。”
“哦。”宇智波带土夹起一块肉随手丢到某人面前的碟子里——赶紧吃,啧,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一直喋喋不休喋喋不休,吵死了。
……话虽如此,却每句话都认真听了且一直都有回应。
“阿飞先生有什么需要特别嘱咐我的吗?”
“离宇智波鼬远点,别让他知道你认识我。”
“……你们有仇?”
“这不是你该问的问题。”
“……哦,那鬼鲛前辈就可以放心接近吗?”
“他是我的人。”
“哦……哎?!”
“吵死了。”宇智波带土又随手丢了块虾给某个没什么见识的家伙,这是很值得惊讶的事情吗?忍者之间,本来就是尔虞我诈的。
而且说句实话,从“介绍”她加入晓组织的那一刻起,他就清楚地知道这件事不可能隐瞒太久。不过,他会去稍微叮嘱下鬼鲛的,她只会知道她应该知道的事情。
对于鬼鲛的保密能力和守密决心,他还是很信任的。
至于她……
啧,对于她的心慈手软,他也是相当“有信心”。在此基础上,哪怕她真的心有疑惑,也做不出强迫性从鬼鲛身上获取信息的事情。
或者说,她如若能够做到,说不定他还会欣慰于她的“成长”。虽然这话可能有点对不起鬼鲛,但是,后者想必对自己的“工具”立场早已心中有数,也早就做好了随时为他献身或死亡的准备。
忍者的“信仰”与坚持,就是这样奇怪、廉价、毫无意义又不可撼动的事物。所以,他们果然是一群糟糕透顶的存在。
这个世界如果没有忍者,会好一点也说不定。
不过无所谓,只要心愿达成,这个世界的确不会再有忍者。